她们呼哧地喝着豆浆啃着油条,钱小圆还是一幅没睡醒的样子,只知道机械地嚼东西。
“擦擦嘴。”宁沉递给她一张纸巾。
唐臻在手臂上搓了几下,附在手臂上空调的凉气好像就这样被搓掉了,她喝完最后一口粥,结了帐,和宁沉一起牵着钱小圆回去,一路上,她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钱小圆终于有些清醒,她昨晚的惶恐又浮上心头,并且愈加膨胀,即将失去什么的预感让她脸都麻了半边。
她停住脚步,迎着好友的目光,躲闪着说:“我....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
她预想中的“为什么”并没有到来。
宁沉和唐臻紧紧牵着她,从前是依靠,现在则是镣铐。
宁沉温和却不乏坚定地说:“不行,小小,这次,我们一定要回去。”
唐臻没说话,避开了钱小圆的眼神。
命运的预感在不愿发生的事情上总是格外灵验。
钱父钱母在宁沉家门口等着她们,父亲的怒气和母亲失望的眼神让钱小圆的退缩之心从未如此强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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