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故意这么说的,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没有人知道,钱小圆脸皱得像小包子:“你说谎。”
宁沉已经完全将身体压了上来,她抱着钱小圆,反问道:“是不是说谎小小自己摸一摸就知道了。”
“把我的裙子掀上去,这样不方便。”
钱小圆很听话,她将宁沉的裙子掀上去,在她身上的人就由并膝跪坐变成了完全的跨坐,并且准确地坐到了钱小圆两腿之间鼓起的地方。
“摸一摸...看是不是湿了...嗯?”宁沉的尾音又低又好听,像是大提琴,钱小圆喜欢得不得了,也渴望得不得了。
钱小圆的手摸到了那处,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润湿的小穴口正等待着什么,她的喉咙一紧:“摸到了,很湿。”
钱小圆也很想很想,很想侵入宁沉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深入到灵魂都交缠到一起,她一向很听话,也乖乖地遵守了唐臻的禁令,可是食髓知味的想念让她每个夜晚都会遗精,每个早晨都会硬得发疼,只能偷偷去厕所洗掉自己留下的痕迹,她的梦里有唐臻,但更多的是宁沉。
我怎么能对你坐怀不乱,你是我做梦都要紧紧握住的人。
钱小圆看着即使日夜相处也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那张脸惯常清冷而疏离,却只对她们笑意晏晏,温柔缱绻,挑眉调意,此刻也是一样,宁沉的眉水墨一样横在眉骨上,压着一双全是她的眼睛,深深的,只有钱小圆。
“是我色欲熏心,是我图谋不轨,我是主犯,我犯了错。上帝,你能原谅我吗?”钱小圆像吟唱一首情诗一样念出这些黏牙的话,她和宁沉对视,最后的一句话似乎用了某种外语,极为绕口弹舌,但意外很浪漫。
宁沉能听懂,她也用同种语言回答道:“我们同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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