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中她只用到了手指和口舌,甚至用嘴让唐臻潮喷了一次,最后的最后,才用到了自己最具倾略性的那根粗长的硬了很久的肉棒,即便这样,钱小圆还会问“我可以进去吗”。
她们之前并不是没有如此温存地做过,但这次显然是最细致小心的,唐臻显然知道钱小圆是想要补偿她,在大哭过一场后,她的心本就柔软不堪,比平常更易受触动,在被这样对待后,她的泪腺又开始隐隐发酸。
眼泪真正流出的那一瞬间,就是在她意识到她划伤了钱小圆的时候,彼时就连阴道内壁都似乎分泌的不再是可耻的淫水,而是和她的心一样,皱缩着,被眼泪所浸泡。
“小小....”唐臻低声地呼唤钱小圆,声音颤抖,哭腔明显,她想要道歉,又觉得在此时太过矫情不合时宜,只能转化为别的意思,“操....操重点,没关系的。”
“又哭了,”钱小圆皱起眉,她从来没有这么不想看见过唐臻的眼泪,“你咬得太紧了,我等等再动....”
她的肉棒被紧紧裹在里面,无论是前端的龟头还是中端鼓胀的柱体,都被吸得很紧,后面还未进去的部分卡在那里,和整根阴茎一样动弹不得。
“为什么哭了,糖糖,我做的不好吗?”钱小圆像以前那样亲掉了唐臻的泪水,温和地问道,“太久没做了,即使做足了前戏,还是很痛吗?”
“不是这样的,”唐臻抱住钱小圆的脖子,喟叹一声,将腿张开的幅度又张大了些,尝试着放松了小穴内的力道,“因为小小让我舒服过头了,才哭的。”
因为感受到了被爱,我才哭的。
那种话太矫情了,唐臻只在心里说,她感受到钱小圆粗长的肉棒在体内满满地塞着,突然很想用手去捏一捏,因此便伸手去身下摸还没插进去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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