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沉那么容易就应承这种话让唐臻很难相信,但之后的吻和抚摸又确确实实像她说的那么轻柔和缓,让人有种被当做珍宝和脆弱物品细致对待的错觉。
手指划过皮肤的力度就像落叶惊起水面的涟漪那样轻缓,带来一阵酥麻和灵魂的战栗,唐臻的腰肢都开始酸软,她甚至想躲避那种丝线勾连般的触摸,但两人的距离过近,她没有逃离的余地。
痒痒的,轻轻的,不能说是不舒服,可是唐臻却无法习惯,她求饶似的眼神被宁沉纳入眼底,可是一切还是没有改变,那样的抚摸仍然没有停止。
宁沉安抚地去亲她的额头和眼角,语意含笑:“汗毛都炸开了,唐大小姐,你好像很紧张?”
唐臻这幅样子让宁沉想起被领养却还没有习惯新环境的小猫,被主人的手包住时,那发抖的样子。
“只是有点痒,你换个地方摸。”唐臻嘴硬,身体却还是僵持着。
宁沉不再调笑她,而是郑重其事地凑上来,用亲吻代替了语言。
会吻的人似乎就有这种魔力,唐臻从唇齿交缠中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还有一点轻微不宜察觉的甜味和薄荷香,竟然真的放松了下来。
两人亲热了半天,唐臻放松下来后心脏却开始发疼,那是一种不习惯被如此柔和包围的不真实感,连带着一些因为氛围过于美好而产生的刺痛---害怕美梦被戳破的后遗症痛,这种感觉如此熟悉,让唐臻忘却了之前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落泪的感觉隐隐在泪腺里酝酿。
又来!在钱小圆面前哭过一遍已经够了!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落泪,这势必招来询问,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对宁沉袒露自己的脆弱和敏感,因为之后她一定会后悔,她的自尊没有办法让她在宁沉面前过分赤裸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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