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去触碰宁沉的唇角,怜惜而小心:“吐出来。”
宁沉听话地吐出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她的嘴里血红血红的,吐出的白色的浑浊液体里还掺着血丝。
她朝钱小圆笑,叫着小小。
钱小圆抱着她,只觉得自己呼吸的都是刀子,钝痛万分。
“我还要和小小,和糖糖,在一起,在一起一辈子,我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宁沉的声音不再冷清,而像破锣一样残破不堪。
她和她们做爱,又背下所有罪名逃走,现在又回来,都只是为了这些。
钱小圆还记得宁沉说不会再见自己,不会再见唐臻,她至今想起那句话心中仍会空洞一样流血,宁沉一向说话算话,她想问,但又觉得有些事还是不必再提起好。
但宁沉却洞悉了她,笑着趴在她身上,用那幅破嗓子艰难说道:“我会说谎的,我会言而无信,我会欺骗,也会隐瞒,也会独断专行,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宁沉自己本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她要把自己全身心都交给钱小圆和唐臻,好的坏的,隐藏的真实的,承认自己狡猾卑劣,承认自己早有图谋,承认自己毫无底线,承认自己沉沦地狱还想拉着她们一起,让这两个人和自己交织得如同水乳交融合为一体,再让她们无法舍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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