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圆懵懵的,按照俗话来说她在发饭晕。
“为什么?”
唐臻叹了口气,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钱小圆,像是埋怨又像是暗示:“因为我饱暖思淫欲。”
宁沉只是一照面就知道唐臻想干什么,她提前退场正是为了留出空间,虽然三人之间关系很乱,但有时她们之间也会遵守某种你来我往的规律。
但今晚宁沉却迟迟无法入睡,她简直要把天花板看穿,一闭上眼睛,几乎全是绮思,今早才获得的性器官胀得鼓鼓的,把她不愿意换掉的女士内裤撑得变形。
后遗症吗?
宁沉脑海中闪过这个词,多出的东西也带来了高涨的欲望,她下床洗了两把脸,对着卧室里的全身面无表情地脱光了衣服。
镜子里的女人高挑而纤细,骨架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紧实却不夸张,连脸也冷清而疏离。
但流畅的线条中却有一个突兀的东西,她平坦的小腹下,缀着一根狰狞怒发的阴茎。
那勃起的肉物粗长而有力,在空气中晃动。
宁沉迟疑着用手握住这好像不应该属于自己的物什,她的手长得漂亮,白皙修长的手指裹在暗红色盘踞青筋的肉棒上,对比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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