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楚,你什么意思?”杜佑怒道。

        “什么意思?”高郢轻蔑道:“杜大人,你不会不知道你侄子府邸已经被围了吧?”

        “老夫自会大义灭亲!”杜佑怒道。

        “哟,你要这么说,那是不是窦参大人也能主审?”高郢不甘示弱地讽刺道。

        “高公楚!”窦参听闻高郢讽刺自己,再也忍不住了,说道:“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犬子犯法,老夫也当大义灭之!”

        就在此时,久不开口的贾耽拱手道:“陛下,老臣有话说。”

        “相爷有话,但说无妨。”德宗笑道。

        “多谢陛下。”贾耽谢完德宗,继续道:“有道是,瓜田李下,君子避之,杜大人与窦大人都有亲属涉案,于公于私都该回避;而且,明日开始,进士考便要开始,杜大人所在吏部与礼部且要忙,所以不该再谈主审之事。”

        “嗯,相爷言之有理。”德宗说完,望向杜佑与窦参,二人面红耳赤地退回班列,不敢再言。

        贾耽继续说道:“至于高大人,老夫认为也不可担任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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