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牙齿他都捡起来放进男人的口袋里了,没有乱丢。

        但又有什么用,他根本不会告诉路路有人偷拍他,所以路路也不会夸奖他把牙齿收好了还给别人。

        .......在想什么?元舍舍捂住胃扭头就走,朱姜宴连忙跟上去,两人各怀心事回到房间,已然快凌晨4点,很快微光便会朦朦,接着就是漫长等待日出的时间,沉寂的旅馆也会热闹起来,旅客们都会赶早上山去找最佳观日的位置。

        按理说会儿谢俸应该已经出发来山了,早训拉练是早上7点,说是赶着看完日出回去还能正常训练执勤。

        当兵了果然不一样,规矩都守多了。

        可此时此刻,两位发小却都心想,不如不来,最好别来,来了.......也不能让你见到他。

        陈远路毫不意外的错过了日出,醒来时太阳已经出来了,浑身湿透,软弱无力,但奇迹的是烧好像退了,铺天盖地的饿意让他一下就清醒过来,没有了昨日持续的浑噩混沌。

        做爱让人神清气爽——陈远路莫名下了无厘头的结论,下体的酸软在告诉他记忆中主动向姜宴求欢是真的......疯了,疯了!他就尽跟小孩儿做这种事,而且明明才见面......会不会让姜宴觉得自己只是把他当人形抚慰棒......

        还有、还有舍舍弟弟......他们去哪儿了?

        不能被他们找到。

        舍舍是谭园的弟弟,当然不能过多接触,清醒时的他只想远离和谭园有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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