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有人,不能被看到。”

        哈?两个护卫说的不清不楚,但面色凝重,平日还会在外间玩玩飞镖喝喝茶,今天啥也没干,还把百叶窗都给合上了。

        宫里内训出来的“兵”大约都有种难以言喻的阴森气质,元家人的风格,历代都是这样,所以元檀的人自然能分辨出元明东的人,再说主子走之前也算到会有这天.......势必不会让陈远路露面半分。

        但巧就巧在,人都是扎堆来的,只不过是服务生送餐的间隙,护卫开门接过警觉的扫视一圈外边,竟是一眼瞥见了小阎王的脸!

        “干嘛?”

        朱姜宴被元舍舍扯了下。

        “那边那个房间有点问题,有人认识我。”

        那种动摇的眼神,元舍舍一瞬就抓住了,可望过去的时候只有门扉紧闭的长廊和送餐完毕的的服务生。

        大约能锁定是哪间房,但进去可不容易,最终便想到了找谢俸——他的军人身份可太好用了——谁知道里头是谁,不确定不明朗不知所谓,此时舍舍的直觉大于一切,那目光认识他,那里头必然就有他认识的人。

        那边谢俸收到召唤,先去把陈远路的银行卡办了,今日特意脱了一身军装干这种偷鸡摸狗的龌龊事,还鬼祟找的西州当地信用社办了个卡,不用本人到场,顺便也试用了下“假证”的厉害,身份证联网核查都能过——怎么能说是假证呢,分明就是真的。

        等待制卡的时候,谢俸把这薄片翻来覆去的看、摸,脑子里却想,痴痴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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