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穿上了外出的衣服,肿胀的脚也塞进了鞋子,肚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紧张,两个娃娃有些不太安分,在肚中动来动去。
陈远路有不好的预感,他想,若是晚上八点前阿布还不回来,他就得想办法连夜出城。
还好,谢天谢地,阿布在七点多的时候回来了,神色慌张,看到他整装待发,惊魂未定的眼里竟有欣慰和欣喜,没有多说,阿布立刻背上背包,给陈远路戴上帽子和黑色能当披肩使用的围巾。
连两只眼睛都不想让他露出来。
“现在就走,大件行李不要了,到那边再买。”
阿布抓着陈远路包裹厚实的手臂拉出门,虽然已经是春末,好在围城依旧寒冷,穿厚实的袄子也不会太显眼,小板车启动,陈远路已不像那般青涩好奇,他拿着皮草盖住腿和肚,与当地人融为一体的像个做生意的女主人借着昏暗的灯光挑拣明日的货物。
板车拉到乱糟糟的公共停车场,阿布扶着陈远路转移到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上,那玻璃都贴上了黑膜,早早的做好的防窥措施。
进去之后陈远路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在车里向外开,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
可直到小车突突顺利驶出了围城,在漫长的山道中进入高速,眼看着背后的山峦越来越小,阿布才终于松了气,开口道——
“我好像见到你男人了,他是不是中央来的,宫里边儿?金丝眼镜,穿西装,买了我的奶,买了我所有的奶!然后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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