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还觉得委屈他了呢,陈远路想想也是,毕竟第一次卖给那个老王的时候,可是卖到了一百万。

        不过阿布不贪,可机灵,固定时间去集市卖皮草雷打不动,不定时间去游客多的地方卖奶,感觉队伍太长了就立马换地方,主打一个流动式摆摊,每天还把脸都包的严严实实,生怕有人惦记这奶记着他了跟踪到陈远路住的地方。

        并且每一瓶奶上都贴了小标,上书——不言不语,神明显灵。

        就是要人喝完了别到处乱说,好东西啊自己藏好喽。

        “洗澡水烧好了,快去洗吧痴痴。”

        阿布敲门打断了陈远路的思绪,他应了声,整理好衣物要阿布进来扶他,这大到垂到腿根的肚子给他的腰胯带来了极大的压力,酸痛、沉重、要压垮人,平日他一个人在家,都得用自己缝的便携式托肚袋子托着才能下地。

        比起头胎关在东台里好吃好喝什么都不用操心的被照顾,这次的环境条件太过艰苦了。

        他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宫里那么好,他就娇气作怪,这里那么差,他却咬着牙苦中作乐。

        “蕤州那边我在网上订好了住处,租半年,从生到养稳定了再说,回头我先买个孕夫轮椅寄到那边,这样也不用担心摔倒......”

        阿布边扶他去柴火房,边絮絮叨叨,陈远路听到“轮椅”二字有些恍惚,再推门被“浴室”里的氤氲热气一熏,就有些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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