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颐刻意忽视了陈远路的“不好意思”,不给他任何觉得破费了就要推脱的可能性,正好将小鹰放在腿上,取了镯子往他左脚上套,小心调整好尺寸,娇嫩肥嘟嘟的肉脚连脚腕都没生出,被金镯子一锢,可喜庆的小脚脚。

        他先套上了,陈远路也就只好跟着做,实际也是喜欢这对镯,或许因为受到了西州信仰的熏陶以及经历了跳楼之事,便是觉得这两个孩子啊怎么被福佑都不为过。

        于是乎,小雪的右脚也被套上了金圈圈,福珠相碰有脆生生的响动,并不刺耳,只让人觉得欢欣。

        “过两天我就回去了,随大太子巡州,要到年底才结束,十州抽五,西州呆的时间最久,后面儿便是一州不超过一个月.......或许不久又能见着了。”

        边颐的暗示可明显,分明就是告诉陈远路,蕤州在巡视的行列,可陈远路心里还一咯噔,忍不住问还剩三州是哪里。

        那边颐眉毛一挑,却是讳莫如深道:“我能说的可都想法儿子说给你听了。”

        ......是、是,边秘书还是一贯的嘴严心细。

        虽然陈远路认为自己如果死缠烂打,不是套不出话,可那样太打草惊蛇了,他不想那么早暴露自己打算跑路的事。

        而且,一提酆州,先不说记忆恢复的事可能被猜出,最要命的是会牵扯到东英......他们肯定都知道东英在酆州,他们什么都不说。

        舍舍姜宴不提谢俸,边颐元檀不提东英,跟事先通过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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