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当然不能停了,这是最后了,当然要操到爽,让你记得我,让你撑到下次我来的时候都不和别的男人做爱。

        边颐重重亲吻陈远路,将他舌头含住,贴上唇瓣,缠绵悱恻的交换津液,而下体的冲刺愈发快速、激烈,再最后一次重重的吮吸舌根之后,肛穴内阴茎一个顶冲,卵蛋都快挤进穴口,龟头深深卡入直肠最深处。而后——爆射!

        “唔唔唔唔嗯嗯嗯——”激吻中的陈远路被强劲滚烫的精柱射到眼睛瞪大,喉间发出闷哼,不行了,这太凶猛了,肠子里瞬间就灌满了浓精.......在肠壁都要被冲破的爆冲之下,陈远路逐渐感觉窒息,连眼白都翻了上去。

        爽到头皮发麻的高潮让他的下体也在同步潮吹,“哈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丢了~好厉害,太会射了啊啊啊啊啊!”

        嘴巴被松开的那刻陈远路放声高叫,他被压在盥洗台上全身蔓延潮红,如濒死的鱼射爆在沙滩上,沉沦于又一次肉欲的欢愉。

        许久,激动逐渐归于缓和,两人交叠在一起喘息接吻,疲软的肉棒从肛门脱出,淅淅沥沥的白浊从中泄出,顺臀线滑至腿根再滴落于地。

        陈远路双腿打颤,腿根抽搐,纯靠边颐托着才没有瘫软在地,男人亲哄了他好一会儿才抱去清理。

        直至他迷糊昏沉被抱回床,边颐坐在他身边,将加急办好的户口本递给了他。

        陈远路接过,疲累但欣喜的翻开,陈西围、陈西妲两页新增让他热泪盈眶。

        心中的大石放下,他终于可以买票准备动身了。

        这几晚都会上播半小时,东英每次都会在私信里发一大堆,发了地址发了路线发了许多不敢相信,天天问他真的是“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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