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路直到今天,每晚睡觉双穴都还会塞母珠......甚至平日自慰,缓解欲望还会瞧瞧塞进别的东西......比如南海珍珠,东英他们清早打出的鲜蚌大蚌,掰开了,肉身里藏着珍珠,都给翻出来做链子、装饰,他却挑出最美最润的几颗,养上几天一颗颗往穴里塞。

        塞进去,塞得满满,再蠕动阴道、肠道,一颗一颗慢慢挤出来。

        这都是以前元檀跟他说的,不同海里的珍珠有不同的效用,南海最为邪性,但珍珠里仿佛藏着妖媚气,用那些养穴,端得是邪魅妖娆,男根进去就跟进了狐狸洞,不被吸干阳气别想出来。

        陈远路并不信这些玄学鬼魅,他只是觉得这样吞吃珍珠再挤生珍珠,可以锻炼甬道的紧致、弹性、保持年轻,就跟平日做操一样,那么外面的身体运动了,里面的穴儿当然也要动起来。

        于是才有了现在这般让人垂涎欲滴,连声叫绝的穴儿。

        他可怕老,越老就越不想老,尤其是还养着可小的孩子,要不是自己这张脸显年轻,寻常五十多带着几岁、十岁的小孩儿出门都会被当成爷爷奶奶......他不想让孩子们觉得自己的爸爸是个“老人家”了。

        心里不服气,不服老,玩弄自己的手段也在不断升级,第一根按摩棒旋绞了五分钟后,陈远路知道肠道里的嫩肉都给绞得软烂成泥,差不多可以插入第二根.......今日的欲望格外强烈,即便不想承认,脑中时而浮现的少年的肉茎也令他战栗。

        他不至于真的觊觎东英的肉棒,那是他一手看大的孩子,哪里可能瞥到一次阳物就产生背德的欲望,只是那根家伙是他这些年来头次见到的活生生的阴茎,还尺寸可观,自然将他从前的吞根记忆都勾了起来。

        双性的本能就是痴恋男人的阳具,些许从基因里带出的崇拜,他也算吃过不少优质阳根的“幸运”双性人,他比谁都清楚真的和假的区别。

        尤其在昨晚突然间看到东英的那根,更让他先前强制压抑的欲望突然有了破口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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