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热、好热......寒冬腊月怎么会这么热......不仅热还喘不过气.....

        迷朦中的陈远路抬手摸了摸脖颈,满手汗,热到气喘,只得费力掀开眼皮,天花板由模糊到清晰,眼神慢慢聚焦,再转动,环顾四周,终于看清了所处的环境。

        毫无疑问这是间卧室,豪华略带浮夸,空旷宽大,对小太子这个年纪来说显得格外“浪费”与冷清。

        为什么如此笃定是小太子的卧室......陈远路转头向下,看向让自己如此燥热的源头,郦东英睡的脸蛋通红,就窝在自己怀里,头枕胸,臂环腰,香的嘞,呼呼成小猪模样。

        小孩子体热,被这种人形暖炉缠着能不热吗,陈远路又好笑又着急,自觉乱了规矩,居然跟小太子同床共枕,还这般亲密,但“挣脱”前陈远路还是拇指蹭了蹭郦东英软绵绵的脸颊,泪痕都没擦干净......这些可不是之前泪流满面的泪痕,那些都擦掉了,这些新的是东英抱着他睡着时无意识流出的眼泪,陈远路敏感心疼,此时能感受到残留在空气中孩童无声的悲伤。

        但此时不是安慰的时候,陈远路感到乳房胀痛的厉害,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奶都涨起来了,太多、太多......

        陈远路轻轻拨开郦东英的手——虽然在中途就改为大力拨开,小太子抓的可紧了——小心的挪动沉重的身体,汗流浃背的可算从床边滑了下去。

        床这么大,偏生两人挤在一起,下床后的陈远路还未放松起来,腿一动就察觉到蹆间的湿凉黏腻,很显然是因为涨奶的原因,下面也有了反应。

        可耻极了,跟孩子睡觉的时候身体却在发情,对方还是皇室......陈远路,说好的陪小太子跨年,结果你在干什么......

        没有找鞋子,怕穿了走路有声,也没看到拖鞋,干脆就踩着袜子在屋内找洗手间,找是找到了,可居然是特别“有巧思”的样式。

        在分割卧室的隔断之后,洗手间就在里头,只是隔断是雕花镂空,洗手间虽密封但隔断那面是大片透明的琉璃玻璃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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