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路换好衣服坐在浴缸旁的马桶上等待外面的“判决”,身上满是脏污与气味,怎么擦怎么都弄不干净。

        脸上的血迹也没了,可嘴里好像一直有那个味道,哪怕漱了口,洗了嘴,在谭园面前极尽所能表现出恶心的态度,都无济于事。

        谭园也沾上他的血了......

        清理下体的时候在黏液中擦出了一抹血迹.......

        是,他在惊恐,而谭园......你不能去看他的表情,那会加重恐惧。

        “......也没怎么弄啊,孩子都要给我操没了?娇气。”

        娇气?都流血了你居然说是娇气?!

        无法理解,陈远路捂住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时间快到十二点了,他和谭园“厮混”了一个多小时,怎么能单纯的只怪谭园一人,没有自己的主动,这场性爱怎么也不可能完成。

        说到底,谭园是个残疾人,腿又动不了,陈远路真想跑,难道跑不掉吗?

        可没有跑,陈远路自己选择了“最能满足”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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