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殿位于郦宫正中靠后,类比外界寻常楼盘的“楼王”之位,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是宫中专门用来设宴社交的地方,此时灯火通明,仙乐飘飘,贵宾们早已入席,交谈间等待天子入场。

        殿前一张圆桌,盘龙雕柱,乃天子亲眷专属,视线平齐的方向悬有一台双面大屏,此时正在直播宫外赐福游行的画面,大屏之下是面绵长的屏风,上绣祖国大好河山,既是装饰也是屏障,将殿中舞台与两侧的贵宾席委婉隔开。

        此时屏风后空空如也,等的无聊快把桌上的金瓜子——其实就是瓜子裹了蜜——全部磕完的朱姜宴望着电视里福车队伍终于缓缓调头回宫,心道可算能开饭了。

        今年的赐福的不太一样呢,福车上不仅有鱼门天子还有东情太子,虽说这两年的确已经在给大太子造势,刷脸熟,但上这种需要互动的盛会还是第一次。

        天子穿的是赐福特制的衣服,略微中性,绛红长袍,脖子围着金色围巾样式的绸缎,左后方的大太子则是穿着白底金边的皇家西服,肩后挂有披风。

        “太子是比前两年瘦了,这白西服穿的,胖一点点都穿不出这种白杨挺拔的效果。”

        “说什么!到人家做客还要对主人品头论足?”

        朱姜宴嬉皮笑脸,低声凑到皱眉的朱承乾耳边:“搞这么无聊宴会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看对面凤哥儿,再看看我......”

        朱承乾向对面投去目光,那谢俸在谢安平边上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双目放空,整个人雾霭沉沉。

        记忆中谢俸可不是这样的,好些日子没见,竟是没了一点少年气性与风采。

        屏幕中福车没入宫门,后面跟了几辆能溶于夜色的黑车,今年这些车上居然没有任何妆点也是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