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撩拨地太狠了,恐怕在进食之前又会被肏一顿。以他现在糟糕的状况,英介并不想做那么激烈的运动。

        他身子向前倾,把自己贴在对方坚硬的盔甲上,仰头去舔吻唯一没被硬甲覆盖的脖子和下巴。青年的动作很笨拙,就像在讨好人的小动物一样,并不能撩拨起男人的欲望,但是湿润微痒的感觉让雷腾有些想笑。他的手从青年的衣摆下伸进去,抚摸那个红肿湿润的花穴。

        青年发出嘤咛,身子轻颤起来。雷腾变本加厉地把手指插进穴中搅弄,把肿痛的穴肉分开,粘稠的清液顺着手掌流下。青年娇喘着,上半身倚着雷腾才勉强不倒下,因为手指的侵犯发出可怜又色情的声音。

        最后肉道绞紧手指,喷出大股淫水,青年的呻吟声也渐渐弱下来。雷腾把手指抽出来,在青年的大腿上擦了擦,对着因为高潮还有些恍惚的青年说:“去吃吧。”

        英介站不起来,只能跪趴着慢慢挪到桌边,抓起饭团小口小口地吃,防止吃坏了他饿久了的胃。

        他只吃到半饱,宁愿饿着也不想折磨自己可怜的胃。而且英介感觉到口渴,干涸的口腔让进食变得艰难。

        更糟糕的是,口渴和尿急并不冲突,英介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排泄了。

        他爬到海乱鬼旁边,抱着他的胳膊蹭着,小声说:“我想尿尿。”

        雷腾抚摸着青年的脸,把手指塞进他柔软的唇瓣之间。他其实挺想试试把青年操尿的,但是这不能在帐篷里,光是淫水和精液清理起来就够麻烦了。

        他走出来,青年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有些害怕地打量着四周。雷腾带青年走到简陋的茅房,打开门把青年推进去,自己也进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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