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介从怀里掏出一块被磨得锋利的石头,放在女孩手里,又把她那只手上麻绳松了松,说:“对不起。”
他还不能彻底消灭这罪恶,只能尽量让她少些痛苦。
然后英介离开了这里,转而去了趟厕所,又回到原来的帐篷。
雷腾正掀开门帘走出来,看到英介问:“去哪儿了?”
“厕所。”他垂下眼,乖乖巧巧地说。
雷腾看英介的神情并无异样,但自从他回来后就觉得青年有点怪怪的,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可能是因为还病着吧,没什么精神。
不过对通过了考验的青年,雷腾有几分耐心,足够等他康复起来。
英介总共养了约莫半个月,才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又重新跟着雷腾去练刀。
两个人平时的交流其实不多,英介直接在对方出门时提着刀跟上,而雷腾只看了他一眼,也没阻止他。
不过当晚英介就被按在榻上扒了衣服,雷腾没摘手套就揉捏着他的下体,粗糙的布料按在敏感的肉花上,英介下面马上流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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