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鹿肉牛肉呢,若不是还有这破岛容身,你和我都已经投胎八百回了。”三姐眉头都不皱。

        “投胎?哼,就凭二哥?”

        “不。”三姐摇了摇头,不说话。

        “那是谁?混账,待老娘回京,定饶不了那群给老娘落井下石的臭儒。”女人咬住口中的鳝鱼,若不是那群臭儒不停的参她一本,她何至于到了这个地步?

        “六妹你还搞不清楚吗?若还不改改你这破性子,以后她登基了也会重蹈覆辙。”三姐劝道。

        “为什么?”六妹不能理解,“以后我只要一块富饶的封地,每天逍遥快活,不争不抢,这也不行吗?”

        三姐看了六妹一眼,意味深长,“你性子太直,有句话叫祸从口出。”

        “什么意思?哼,不与你说了,我又不是肠子作甚要弯弯绕绕的,我不懂,我只知道直来直往,酒肉穿肠过,人生得自在。”六妹三两口吃完鳝鱼,随后拿出酒坛子有一口没一口喝着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姐轻叹一声,不再说话,她端起酒碗与六妹碰杯。都死过一次了六妹还是不懂,让她们死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二哥之类的,而是皇权。未登基前她是大姐,登基之后就是君王,她们是大姐的手足,亦是君王的威胁,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会一下子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正如那位曾经是她们的父皇,可最后不照样……

        姬墨舒听着两个女人的对话,沉默不语。三姐,六妹,封地,苏娘的手足,难道眼前的女人是三皇女蓝羽燕?还有六皇女蓝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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