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昭阳公主乃先帝钦封的镇国公主,享太子俸禄,若怠慢了镇国公主,此乃置蓝国气运于何地?”

        “气运?眼下国库空虚天灾四起,这气运又怎么没有填满国库,平定灾情?”

        “你这是强词夺理。”

        太和帝捏着眉心,越是听,天子的龙眉便越发凛冽如刀锋。自打昭阳回宫每次上朝这群老臣便为了设宴祭祀之事吵的不可开交,可笑他的朝堂听着形如街头泼骂,国之大事却半点也无。

        “吵什么吵,还知道这里是朝堂吗?”

        “陛下,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眼下公主大难不死,足以说明其气运之高,公主贵为镇国公主,流离失所多年,于情于理陛下都该对公主之事上心。开设宫宴,不仅可以全了公主的思亲之情,也能全了陛下的仁厚之心。”

        老臣的话刚落下,方御史便不怀好意起来,“思亲之情是假,想趁机私会公主才是真,尔等怕是有不臣之心吧。”

        “你含血喷人。”那人听了立刻涨红了一张老脸,“陛下,方御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只手遮天,公然在圣驾面前诬陷当朝公主,置皇家颜面于何地?望陛下明鉴,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圣心。”

        “放肆,你的意思是朕听信谗言,亲小人远贤臣不成?”

        如此不给皇帝面子估摸着是嫌命太长,可眼前的老臣却好似不撞南墙心不死,竟是不顾龙颜震怒,“陛下,自苏相引荐入朝,老夫已经为官数十载,自问上对得起皇上,下对得起百姓。若陛下今日要治老臣的罪,以后谁还敢犯颜直谏?苏相告老还乡,眼下方御史及其党羽小人得势,方太后执掌后宫,陛下若还助纣为虐,以后这朝堂是谁说了算?”

        “你。”太和帝被戳中了痛处,指着老臣破口大骂,“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不过也是苏相举荐进来的臣子,于朕而言不过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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