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舒的注意力只在脚夫言语中的最后一句,一万石粮食?一个粮仓就出一万石?什么灾要用到这么多粮食。

        见眼前的姑娘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脚夫以为姑娘是个读书人,不知道粮食的分量,便笑着解释,“姑娘不知道吧,一石粮食就够一家四口熬粥吃两三月了,陛下这次拨这么多粮,真是体恤灾民,你瞧,老子只是在这里搬运粮食每日工钱就是一斗米,以往做一个月的苦工也就几斗米,大蓝有这么好的皇帝真是老百姓三生修来的福分呀。”

        “……”

        听着脚夫字里行间都是对皇帝的赞颂,姬墨舒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评价了,她干笑着陪脚夫闲聊了几句,却无意发现了更多蹊跷。

        只要提起皇帝,听到的无一不例外都是称赞。不得不说这回皇帝手段高明,利用灾情收拢人心,这无疑都会让苏娘的处境更艰难。

        脚夫休息了一阵子便继续乐呵呵的搬麻袋了,姬墨舒干脆走到不远处的茶馆点了一壶茶,若有所思的眺望着不远处忙碌的脚夫。放眼望去,码头上堆积如山全是粮食,什么灾需要用到这么多粮食,越是瞧就越觉得有鬼,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如此观察了几日,可惜的是,她没能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这日再次以喝了一日茶水告终,回到姬府,姬府门可罗雀,姬老爷不日前叮嘱她有空去庄子里陪姬夫人后便终日在商会忙碌,昔日人来人往的姬府眼下形如一座空宅,不说主子,竟是随从半个也无。

        姬墨舒站在院子里,一番简单热身之后,她抽出自己专门锻造的短剑,利落的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刚回豫州的时候便找苏大夫瞧过病,这次虽然她毒发了,但好在皇宫条件好,修养的不错,苏大夫叮嘱她务必勤加锻炼身体,不然以后毒发怕是会比一开始辗转病榻的时候还要虚弱,听着着实叫人不敢怠慢。

        吸气,提剑,走步,她的剑并非是沉重的巨剑,而是轻薄的短剑,划过的时候会因为风力阻碍而微微弯曲,伴随着柔韧身躯的轻盈舞动,衣袂翻飞,风拂剑影,瞧着竟是比起真正蝶要来的更像一只灵动的蝶。

        正当舞的着迷,身后有人轻声一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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