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永小腹抵着自己的肉茎,叉开双腿面对木百扭腰。
骑乘位,手不允许放下,做狗。
大叔袒胸露乳,眼泪口水早糊了一下巴,换了款式的乳环吊着小铃铛,上下吞吃肉棒的动作总能引起不断的清脆铃声。
叮铃。
随着一声掌掴,大叔挺直腰背,向后微仰,木百嘶出声,笑骂,“吃那么紧,松点儿。”
粗长肉茎还没有释放精水的趋势,面对面的体位能让肉棒顶得极深,张如永浑身闪过雷电似的震颤,控制不住要歪倒。木百眼疾手快,扶住人就往下按。
不是什么好动作,肉穴被迫张大穴口,紧绷的穴口肌肉涨白,张如永额头青筋因用力而凸起,汗珠停顿在鬓角,“嗯……嗬、呃……”眼前昏花几秒,耳朵上面的经脉都在因用力而隐隐发疼。太深了,张如永一心只想逃跑,抗拒的音节连成猫科动物打架时的嘶鸣,对于木百这样的人来说无异于挑衅。
上位者用眼神品尝苟活之人困顿时的挣扎,好奇且贪婪的寸寸紧逼,眸光随着张如永透不过气的顿滞浮动欲色。
木百吃了张如永都不带吐骨头。
耳边木百刻意端起的哼声伴着抽插导致的皮肉骨碰撞响动,两具成年男性肉体一并浮出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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