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国家最北边的d市，最暖也不过十几度的d市，他从未想过要去的地方。
正在候机室，休息的张如永被人拍了拍肩，他睁眼，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比他肥壮很多，啤酒肚凸起。
中年男人油腻的嗓子咳喘几下，随后带着调笑指着他，“我知道你！那个网红！”
周围人的视线一下集聚。
张如永摇摇头，很冷静，“大哥认错人了吧。”
中年男人紧追不舍，凑近了一点，一股臭味飘过来，张如永忍不住往后躲，男人声似哑炮不停追问，“就是你啊，就是啊，我刚刚看到的视频，还说不是你，你看着下巴右边的这颗痣，怎么了，就小姑娘能认得出你啊！”
张如永刚想说你想多了，就被对方搂着竖了个大拇指拍尴尬自拍，“你怕什么？来！好，哈哈，我也和网红合影了，来，再来一张！！”
中年男人没有发现张如永面色逐渐发白，失去血色，像一尊石像一样任由他摆弄。
是窝囊大叔听到熟悉的命令语气，四肢僵硬了。
这不是好兆头，张如永轻轻推开欣赏照片的中年男人的手，他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脱敏就像一个笑话。
还是深陷其中，还是担惊受怕，还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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