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阳台。”
“抽烟?”
大叔没回答,舌头在干涩起皮的嘴唇上舔了舔,握在背后的手攥紧再松开;他总是没来由的心悸和恍惚,木百不许他抽烟放松,所以次次捏到烟盒就作罢。张如永抹一把嘴,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的回应了。
木百不太高兴,“不要抽烟,我什么时候允……”话到嘴边生生憋回去,“烟酒都伤身,不至于总要我提醒你吧?”
听起来怪温馨的,实际上木百嫌弃烟涩味酒臭味这件事两人心知肚明。
张如永这会儿思绪特别乱,他刚刚连着去看了三回洗碗机想把碗筷放回柜子里,结果都是没到时间,记忆力似乎都差了很多。
这次答应回来,张如永本质是被强扭的瓜,可木百一贯薄情寡义,自己能舒服便是最好,不管大叔明显阴郁的神色,同原先一般作威作福。木百的耀武扬威不是咋咋呼呼的,更多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和生来不断增加的冷漠傲慢,说话做事,没一样不像刀子似的扎人。
如此,大叔混沌下去,很有崩溃的趋势。
张如永肝火旺,焦躁不安,额头沁出薄汗,明明是微凉的季节,身上却同火舌舔过,刺痒的很。
“老转悠什么?”木百把手机撇一旁充电,颇为不满,“你……”
不耐烦的话音中断,木百迎着泪流满面的大叔略不自然,“你怎么了?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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