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永提出做经纪人,他答应了,开始对大叔无尽的羞辱,肉体上、精神上,全是他对张如永施暴的痕迹。合约上的钱就是乱写的,什么十倍二十倍,他根本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离职手续模板,为了震慑张如永叫手底下的人改了条款,那些人把薪水压得极低,一个月出去的钱还没有一个保洁员薪水高。
那为什么张如永要留下?木百毫无头绪,他想到,该不会,之前大叔喜欢自己吧?
因为喜欢,所以被羞辱也咬牙坚持下去,因为喜欢,所以心意没被发现也没关系。
木百简直要为自己鼓掌,他带着这种荒谬到极致的假设驱车回别墅。他想,可以,如果大叔承认,那没什么不好的。
越想嘴角越上扬,靠近那幢别墅,木百却发现不对劲。
灯没有亮。
现在是七点半,无论如何,灯都没在这么早暗过。
张如永,是不是又跑了?
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的慌乱愤怒瞬间占据了木百的大脑,他所有的想法只剩一句为什么,那点侥幸被现实捅了个大窟窿,骄傲的少爷深深破防,风一样跑去开门想找到大叔。
从没有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自己,木百冲到别墅门口,怒意冲顶,连钥匙都因内心熊熊燃烧的大火而格外难以插进锁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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