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非常明亮。

        阳光从茂盛的树冠缝隙间摇晃着投射下来,摇曳的光斑星星点点地洒在地上,仿佛前一天的阴沉暴雨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徐徐微风吹进洞穴,带着一阵清香的草叶味道。

        佐助下意识地打量一眼四周,发现洞穴里只有他一个人,手边是脱下的黑袍,身上披着蓝色外衣。

        他微微蹙了下眉,想起在昏迷之前还看到迪达拉在这里。不过也只想了一下便释然,虽然是迪达拉将他带到这里的,但对方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

        不过佐助有些困惑的是,为什么那时候竟会放心地在迪达拉面前放下戒备,明明两人之前还水火不容。

        适应了最初的迷茫感,佐助慢慢起身。眼睛和肩膀都不再作痛,只是全身充斥着一种因精神的极度疲惫而产生的无力感,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来自身体内部的倦意。

        想起眼里那种总是毫无预兆突然爆发的剧烈疼痛,佐助不由冷下神色,脸上浮现一丝阴戾。那种被人暗中算计而自己却无法阻止的感觉让他体内的肆虐因子躁动着,好久不曾有过这样想要摧毁一切的欲.望了。

        不过唯一让佐助稍微感到放心的是,虽然眼睛痛起来时让人难以承受,但过后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害,而且发作的时间也和写轮眼的使用没什么关系。前几次发作的时间间隔一次比一次长,剧烈的程度也有微弱的减小。

        但这种变化又让佐助内心本能地感到危险,他可以肯定眼睛里有某种力量正在逐渐侵蚀和融合,每一次融合,就会产生强烈的痛感,并且会越来越弱,他不知道等完全适应之后会发生怎样的后果,却绝对不会是好事。

        离开洞穴,佐助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向不远处的一条溪涧。

        清凉的溪水抚过脸颊,带走一丝闷热,让浮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佐助将手撑在两边,看着荡漾起伏的水纹里模糊的倒影,思绪开始清晰。水面反射的波光在他白皙的脸上游弋,子夜般的黑眸里闪现着斑斓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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