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术式,佐助反而更担心那东西。至少术式还可以取出来或者毁掉它,可那东西已经融入他身体的经脉,根本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就像一只潜伏的猛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苏醒。

        一想起这个佐助的心情就十分阴戾,神色也冷了下来。

        “你怎么了?”水月察觉到佐助徒然变得危险的气息,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佐助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冰冷的面容恢复了淡漠的样子,他停下脚步,淡淡道:“我还有其他事,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话音刚落,佐助已经消失。

        “喂!”水月冲着佐助掠去的方向挥拳大喊,“你快点行不行!这里太无聊啦!”

        重吾拍了拍水月的肩,无奈地说:“你刚才不是觉得这里挺有意思的吗?”

        “我已经将这里看了个遍,结果发现并没有什么好玩的。”水月摊了摊手。

        佐助沿着聚居地一路飞跃,最后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了迪达拉。

        他无声落在迪达拉身后,听见迪达拉在愤恨地喃喃自语。

        “混蛋!”迪达拉双腿盘着坐在地上,手里正使劲地捏着一个黏土,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块黏土被他捏成了一个模糊的人的样子,他正在用手戳那个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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