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家伙,”水月不爽地道,“来抓人就是抓人,说什么有事情需要配合调查,虚不虚伪。”

        “虽然他是叛忍,但我们是砂忍村的忍者,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不会管木叶的家事。”勘九郎回道。

        “切。”迪达拉不屑地开口,“最爱管闲事的一群人,还说什么不会管别人的事,嗯。”

        “喂,你这家伙,”勘九郎怒道,“你们‘晓’抓走我爱罗取走尾兽那件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正好,”迪达拉冷哼一声,“我也还没跟你们算账。”

        一直沉默的佐助终于开口:“你们所为何事。”

        手鞠走上前,盯着佐助,神色有些复杂,良久才说道:“很抱歉用了这种方式,但我们的确是有事相求。”说着顿了顿,“前段时间我爱罗和木叶的人将你带到砂忍村疗过伤,对吧?”

        佐助蹙眉,没否认。

        手鞠接着道:?“随即十尾突然出现在砂忍村外,我爱罗赶了过去,后面的事我们并不清楚,可那之后我爱罗就……生了一场大病,甚至还陷入了重度昏迷,到现在都没醒过来。”说到这手鞠神色变得焦急,“总之,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请你一定要和我们去一趟砂忍村。”

        “我说,你们的人生病了找佐助干什么?”水月讶异地道,“难道你们村子没有医疗忍者吗?佐助也不是医疗忍者啊。”

        “我们找了所有医疗忍者,但都治不好我爱罗,他们说我爱罗体内有一种很奇怪的力量作祟。”手鞠再次看向佐助,神情越发怪异,“我们调查了很多导致他发病的原因,但都排除了。唯一可疑的是,那天,我爱罗和佐助单独待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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