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我忍你很久了!!!”迪达拉怒视着鼬,咬牙切齿地走上前,“什么叫除了你谁都没有权利追随他?他是我男人,你算什么!”
听到那句“他是我男人”,鼬脸色阴沉至极地看过去,可后一句“你算什么”却又让他脸色蓦然苍白。
迪达拉冷冷盯着他:“你不过是一个,将他交给胁迫你屠族的混蛋做人质的不称职的哥哥,我要是你,我就带着他远走高飞,而不是将他留在仇人的视线之下!”
鼬垂着眸,双手死死攥紧,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压出来般沙哑:“你懂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你以为……你们怎么可能明白……”
“呵。”迪达拉眼中带着嘲讽,神色漠然,不似平时那种少年张扬的意气,他抬脚从鼬身旁走过去,用只有两人的声音,字字诛心:“有哪个哥哥像你这样对亲弟弟狠心却又执着到如此,这种畸形的感情,他要是知道恐怕只会感到恶心。”
鼬浑身一震,这话像是戳中了他的死穴,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在这里的人,”迪达拉侧头扫了一眼水门和我爱罗,又冷然看着鼬,“任何一个佐助都能接受,但绝不是你。”
鼬神情几乎崩溃。
迪达拉不再理会,径直走到结界边缘,他闭上通红的双眼,抬起手合印,将身上的术式封印解开。当初担心佐助会觉得他身上的术式太难看,便早已将其封印,连带着大部分力量也无法发挥。只是现在,也不得不用了。
水门和我爱罗也默默走到结界边缘,三人各自站在结界的三个方向。
看到迪达拉和我爱罗竟然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又想起之前鸣人那震惊又怒不可遏的样子,他们都对佐助……水门神色难掩复杂,随即苦笑着轻声低喃:“原来你还有好多事没告诉我,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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