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却像是平静了下来,语气如同在说一件小事:“我知道有种以命换命的禁术。”
扉间睁大了眼:“你……”
几乎已经断绝对外界的注意力的“水门”和“迪达拉”也被宁次的话触动到,怔怔地抬头看过来。
“让我救他。”宁次说着就拿出苦无直接朝心口刺去。
“你别冲动!”扉间一把拽住他的手,神色凝重而严肃,“你从哪听说的这个术?”
“这不是冲动,”宁次目光坚定,其中的决然和不容置疑听得所有人心中一震,“佐助不能死,这不仅是我,也是那几个正在为他拼命的人的希望。如果佐助不能活,他们也没打算活下去。”
柱间和扉间惊心不已,看了看“水门”和“迪达拉”,他们脸上绝望的表情已然表明的确是宁次说的那样。
无论成功与否,如果佐助就这么死了,纵使万分之一的可能大仇得报,他们也不会继续活下去。
扉间低头看向佐助,良久,又神情复杂地看了看“水门”“我爱罗”和宁次:“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你们对他……是很深的在乎和爱吧。”
若是在平常被这么直接戳破心思宁次肯定会觉得羞耻,可此刻他对一切都只剩麻木。他抓住佐助的手,缓缓用力一带将佐助抱进怀里。
“水门”和“迪达拉”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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