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起身,先是怔了怔没能反应过来自己的状况,随即低头看去,发现胸前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愈合,好似之前濒死的疼痛从来不存在,只有衣服上的血迹提醒他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又抬手抚上眼睛,感受着眼中静静蛰伏的强大瞳力,那种奇异而澎湃的、与写轮眼完全不同又远远超越写轮眼的,网罗天地般的巨大力量。

        直到从新瞳力带来震撼中回神后,佐助这才缓缓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抓着他另一只手的人。虽然在清醒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身旁有人,只是因为自身的状况太突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注意,但此刻转过头一看,却是愣住了。

        躺在身旁的人像是陷入沉睡般,清冷秀美的面容很安静,但脸色苍白浑身冰冷,几乎没有了生命气息,可他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好似并不为即将失去生命而绝望。

        佐助本以为身旁的是水门或者迪达拉,甚至我爱罗都有可能,却唯独没想到会是宁次。

        看了看宁次胸口浸出的一圈淡淡的血迹,佐助感到有些奇怪,说是奇怪,是因为血迹表明宁次的确受了伤,可那伤口太细微失血也很少,看上去又不像是致命伤。

        佐助微眯起眼,左眼中勾玉旋动,瞬间将宁次的身体状况探查得清清楚楚。

        宁次心口中那团象征着生命力的火炎已经只剩一点微弱的火星,难怪没有太重的外伤,原来是生命力枯竭所致,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佐助又看向宁次抓着自己的那只冰凉的手,微微蹙眉,他记得自己重伤昏迷前身边是水门,怎么现在变成了宁次?

        另外,到底是什么人救了他?还是说,是白绝原细胞的作用?

        一时弄不明白眼下的情况,佐助抬头朝主战场方向望去,那边动静不小,分散各处的联军仍然在艰难战斗,时有爆炸声从另一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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