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被完完全全地困在那巨大的黑色花苞中,犹如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无处可躲。战场中的滔天火海也已被密密麻麻的黑影吞噬,地面铺满了蠕动的黑影,犹如一片黑色洪流。

        斑的手顿了一下,不断收缩的黑影也停了停,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握紧五指,黑色影子便继续收紧。他放轻声音,似惋惜一般:“可惜了……”

        但就在黑影收缩到极致之时,斑目光突然一凛,猛地看向另一边,就见佐助不知何时竟摆脱了围困,一下子出现在之前插入地面的草雉剑旁。

        佐助虽然逃脱了黑影的绞杀,可刚才转移的瞬间一条黑影刺穿了他的右胸,此刻胸前白衣正迅速被不断加深的血色浸染,那黑影似乎还能削弱白绝原细胞的治愈能力,伤口竟无法像之前那样快速愈合,鲜血汩汩涌出。他微微咬牙,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越来越苍白。

        斑根本没想到佐助能够逃出来,蹙紧了眉,但看到佐助胸前的伤口,又轻笑一声:“我劝你不要再反抗,如果你不想虚弱而死的话。”

        佐助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洞穿的伤口处附着了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那雾气像无数的小虫一样啃噬着细胞,导致伤口无法愈合,密密麻麻的烈火灼烧一样的尖锐痛意从神经末梢传入肉骨、经脉,如同酷刑般折磨着身体和意识。

        但佐助强压下痛苦未露出任何情绪波动,只冷然抬眸,脸上沾染了些许血液,衬得他目光如修罗般狠决,他猛地拔起草雉剑用力掷出,剑如闪电般朝斑飞刺过去。

        斑微一侧头,迅速抬手抓住贴脸而过的剑柄,当目光扫到拴在草雉剑上的苦无吊坠时,浮现一丝讶异:“飞雷神式?”

        然而斑还未看清的瞬间,佐助已经瞬移到他面前,掌心闪耀的雷电凝聚成锐枪极快地朝他心脏刺下。

        电光石火的刹那,斑一个侧身躲开雷电锐枪,抬手抓住佐助的手腕往一侧压制过去,但还是被那股冲击的力道扑倒在地上。

        雷电锐枪几乎是贴着斑的腰侧刺入了地面,衣服被刃光划破,却没能伤及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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