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坐于巨大的根系表面,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冷眼望着远处带土和众人战斗,丝毫没有要插手或者干预的样子。
树根之下,是半跪在地,被黑钉封锁力量和行动的千手兄弟,两人终于勉强从恢复记忆后的打击和崩溃中挺过来,抬头死死盯着斑,神情各异,压抑的情绪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斑没理会他们,只默默看着联军与带土的动静。良久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缓缓移开视线,抬头望向神树。
那朵耸立于云巅的魅艳花苞,正以极慢的速度绽放它的花瓣,却无法给人带来丝毫愉悦赞赏的感受,反而散发着沉郁诡谲的阴暗气息。
斑微微蹙眉,眼里的情绪深沉难寻。
“真是难得啊,”扉间忽然开口,声音十分沙哑,若身体不是秽土之身,此刻他的双眼一定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你现在的样子,我还是第二次看见。”
斑头也不回,随意而无所谓地道:“说来听听。”
扉间自嘲地勾了下嘴角:“就像曾经某次你看着我时,也是这幅样子,犹豫,怀疑,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产生了不确定。”
这话终于引起了斑的注意,他收回注视神树的目光,垂眸看去,眼神露出一丝怪异:“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扉间讽刺地低声笑了笑,眼神一瞬间再次晦暗汹涌,嘶哑的声音里压抑着歇斯底里的尖锐:“你当然不记得了,被你抛弃过的人,想必你也不会多在乎别人的感受,更不会记得自己说过怎样的话!”
“扉间?”哪怕沉浸在悲愤情绪里的柱间听见这话也被惊了一下,转头看向扉间,“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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