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睡前照例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龙脉还在持续塑灵,那团紫色雾气已经有了隐约的轮廓,看起来像是某种说不出名字的动物。

        自第一次将佐助带出去散心之后,我爱罗和鸣人也谨慎地留了个心眼,在晚上带佐助出去时,为了不让看守的人起疑,两人会轮流守在监禁室外。

        这倒也避免了我爱罗和鸣人的尴尬。

        只是每次鸣人陪着出来,佐助除了头疼还是头疼,因为鸣人不像我爱罗那样内敛害羞,胆子是真大,一出来没有旁人了就喜欢抱着他亲,好几次在湖边就明示暗示地求欢。

        要不是佐助冷着脸不为所动,鸣人差点就自己脱裤子坐上去了。

        “你给我适可而止。”佐助被急不可耐的鸣人吻得扑倒在草地上时,迅速拽住鸣人想往他胯下掏的手。

        “为什么!”今天亲也亲了,佐助还忍不住揉了他屁股,偏偏最后关头又被拒绝,鸣人心里“蹭”一下窝火不已,一把揪住佐助的衣领,“老子身上你哪都摸过了,为什么就是不睡我!这都第八次了!!”

        佐助冷着脸:“你欠肏也得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吧?”

        “医院我都不怕这里我会怕?又没有人看见!”鸣人现在满脑子只有和佐助做爱这一件事,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期待又害羞着佐助会主动推倒他什么的,可这段时间总是被拒绝的悲惨事实已经让他陷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就像是已经饿得不行了,可好几次送到嘴边的肉却总是被别人抢走,他都顾不上那些抢肉的人了,只要自己能赶紧咬上一口解了这个馋。他锲而不舍的亲佐助的唇和下巴,身体贴在佐助身上不安分地动弹,衣服已经凌乱。

        佐助深吸了口气,把被强行撩拨出来的冲动压下去。他觉得他的欲望在水门等人长期以来的激发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曾经在大蛇丸那里时他还能够做到内心完全无动于衷,但现在欲望一旦被撩起来就有些难以抑制,而且以前他也不爱说粗话,可上次被逼得开了口后就习惯了。

        “该回了。”佐助有意控制自己那些不安分的因子,说罢便推开鸣人起身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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