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正在追寻佐助的鸣人猛然一顿,分身消失后经历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他先是一愣,接着脸色骤然发生变化,眼中喷涌巨大的愤怒,眼眶发红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粗壮的树身瞬间崩裂开。
“怎么了?”水门和我爱罗一惊,讶异地回过头问。
鸣人手背划破冒出了血,但他没有痛觉一般,只死死攥着拳头,咬着牙呼吸急促,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胸口暴涨的怒火,他抬起头,眼眶发红:“在木叶,长老团抓了我的分身,佐助他去了木叶……”
“去了木叶?”我爱罗皱眉看向刚才黏土飞鸟消失的地方,“原来我们追的一直是迪达拉的黏土分身。”
水门脸色微沉:“长老团?他们做了什么?”
鸣人咬着牙双手用力到颤抖,几乎不愿再回忆分身看到的那些:“他们想要挖出佐助的眼睛,而且……”
“根”部的地下基地内,甬道错综复杂,灯光幽暗,地上还有薄薄的积水,时不时从黑暗中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将积水荡起层层涟漪。
在主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门是开着的,积水蔓延至门的里面,却陡然染上一缕鲜血,晕染开大片血色。
密室的地上躺着十来具忍者尸体,都是拥有写轮眼的傀儡忍者。
周围摆放着很多医疗仪器,还有一些大型培养舱,里面泡着面容模糊的实验体。
培养舱后面的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盛放东西的方形小洞,大部分都空无一物,只有几个洞里还放着玻璃瓶,瓶子里用淡绿色泡着的,都是一对一对的写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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