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发呆。
“好点了吗,鸣人?”水门走进病房,看到鸣人靠坐在床头,走过去,将手里提的水果放到桌上。
鸣人一僵,立刻别过头,不愿面对水门。这几天他万般痛苦纠结,恨不能把心都挖出来撕碎,可还是想不出任何解决目前困境的方法,一想到佐助和水门或者和我爱罗在一起的画面就难受得无法呼吸。如果佐助承认了水门和我爱罗,还有那个迪达拉,那他现在这样算什么?第三者,还是第四者第五者?
可纵使无法接受现实,他也不想放弃退出,只能这样自我折磨保持僵局,整个人都快疯了。
水门看了看鸣人苍白的脸,视线下移,发现他手臂上缠着的绷带又浸了血,想到这孩子竟然会用自我伤害以及自闭绝食的方式来排斥现实,神色一沉,语气也严厉起来:“要不是发现的早,你的情况会比现在还严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做了,任何问题都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你这样做,除了伤害到自己,没有别的任何好处。”
鸣人头也不抬,声音有些干哑:“至少,这样我可以让自己好受点。要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又或者,如果我早点向佐助坦白,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鸣人……”
“我一直在想,现在这算什么,很久以前我一直就渴望着一切结束,然后和佐助再也不分开,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鸣人痛苦地将脸埋入掌心,曲起膝盖,声音都颤抖起来,“为什么……”
水门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会打击到他,深深叹气,沉默下来。
窗外灌进凉风,鸣人用手背抹了下眼睛,侧着脸靠在膝盖上,脸朝着窗外面,始终不去看水门,鼻音浓重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去破坏你们,佐助他,本来也不喜欢我,是我一直一厢情愿……”
水门心情复杂,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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