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
乌鸦沙哑地在林间啼叫,如同亡魂的泣歌。
空旷的林地上到处是倒下的忍者,起码有数百人,层层叠叠堆在一起,虽然没死,却都受了伤,伤口无一例外全部避开了心脏,却又能精准地暂时剥夺他们的意识。
一个黑发少年坐在人堆之上,白色外衣上纤尘不染,身旁插立着一把长剑,同样未沾丝毫血液,好似这一切根本不是他做的。
“真令人惊讶。”药师兜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在文件夹上快速写着什么,“短短一个月,比上次用的时间更少,佐助君,你是怎么做到的?”
少年收回凝望落日的目光,站起身,将身旁的草雉剑拔起,利落一挽,剑身精准入鞘。他转过身来,面容精致俊美,却冷酷得仿佛终年冰寒的雪山,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连平静这样的情绪都没有,只有麻木,仿佛只是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驱壳。死寂的黑眸扫了药师兜一眼,身形微动,瞬间出现在药师兜身后。
药师兜微微睁大眼,浑身僵硬,手指捏紧了笔,手心略微出汗。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少年声音冷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已经移开,药师兜这才回过身,只看到少年离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密林里。他终于松了口气,继续做下记录。
每次从外界走进阴暗的地下基地甬道,佐助都会感到一种压抑和不适,好在他已经习惯。
他沿着光线低暗的甬道径直走到自己的起居室,推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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