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佐助这是第一次在有理智的状态下干这种强迫别人的事,一场粗暴的欢爱下来让他也有些力乏。和水门等人做爱时他们都很配合主动,所以比较轻松,但舍人一开始就在挣扎,佐助费了不小的力气,这绝对是他做过的最累的一次。
他休息片刻,松开舍人,直起身将身体重量压在后脚跟上,抬头看向空间壁,思索着怎么才能让对方和空间的连接再弱一点。
舍人失神地仰躺在地,双腿还架在佐助腰侧,腰臀腾空,后穴仍然含着那根肏得他失控的肉棒,体内涌动的热流和饱胀的充实感让他脑子一片迷糊,雪玉一样的身体泛着情动的潮红,阴茎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身子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时不时痉挛一下。
佐助将舍人从地上抱坐起来,这么一坐肉棒又深入了几分,舍人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情难自禁地抬手环住佐助后背,下巴放在佐助肩上,心和灵魂都沦陷在这种让人沉迷忘我的拥抱中。
不再是通过别人的记忆所呈现的虚幻场景,而是真切的拥抱交缠,舍人无法再强迫自己忽视心里异样的感情了。这是一种他不曾体验过的情感,汹涌猛烈,随时都会将他拉进无底深渊。那颗被“天命”与理智包裹的心脏如同想要破茧而出的幼蝶,奋力挣脱着那层保护的束缚,被某种危险的召唤所吸引。他嫣红动人的脸上再次浮现茫然与挣扎。
佐助并不知道舍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心理变化,手掌在对方身上漫不经心地摸着,摸到对方股间时,手心一片湿滑。
“看你的骚穴,水流都流不完。”佐助在舍人股缝间摸了摸,感觉到性器将对方穴口撑得紧绷绷的,缝隙里正不停溢出淫液。
“我才没有!”舍人下意识地反驳,后穴一缩,肠壁狠狠绞了一下肉棒。
佐助闷哼一声,声音低下去:“怎么,还没满足你吗?”
舍人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瞬间满脸通红,一口咬住佐助肩膀,脸上怨恨和羞恼交织,按在佐助后背的手掌暗中发力,五指曲起对准佐助的心脏位置,手背青筋凸起,随时都会刺下去。
可是,对这个否认自己的天命、还强行占有自己身体的人,舍人发现自己根本下不了手,指尖都在颤抖。心里有两股力量在抗衡,一种他不愿揭开的情感在阻止他。而就在佐助低头亲吻他的耳垂时,其中一股力量顷刻间占据了压倒性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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