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解决了问题,佐助拉着二人的手往不远处的画鸟走去。

        佐井收好卷轴,保持着微笑站起身,做一个合格的默默无闻的工具引路人。

        “佐助你跟我坐一起。”迪达拉看了看那两只画鸟,很是不屑和嫌弃,拽着佐助就走向自己的飞鸟。

        水门倒也没反对,只是微笑着嘱咐:“注意安全,毕竟飞行中稍微有点什么动、作,都会影响飞鸟的稳定,对吧?”

        佐助有点尴尬,总觉得水门似乎是在内涵什么。

        迪达拉以为水门是在质疑他的飞行技术,当即反驳:“佐助跟我在一起比跟你一起安全多了嗯!”

        最后水门单独骑了一只画鸟,佐助跟迪达拉骑着黏土飞鸟,由佐井引路返回。

        回到木叶,几人立刻被纲手叫到办公室盘问。

        水门在路上就自行处理了伤口,还换了件外套——忍者一般都会在随身储物空间里携带更换的衣服。

        纲手没发现水门手上的伤,也就没有过分指责,只是询问他和迪达拉到底为什么打起来。

        “是误会。”水门轻笑说,“迪达拉是想让我帮忙训练他的忍术,结果没控制好,之后便转移了练习场地。很抱歉,我会善后的,也会去和受到惊吓的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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