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显示时间,确定不是自己起早了,伸手推了推男人。

        男人哼唧了两声没挪窝,糸师凛在掌心中摸到了即使隔着睡衣都能被烫到的不正常的温度。

        察觉到情况不妙的糸师凛当即找出被放在家里最显眼位置的医药箱,拿着体温枪,“biu”的一声,38.9℃。

        真牛。

        男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体的酸软与疲惫感让他动弹不得。他摸了摸自己好像被人用力砸了一锤子的脑袋,在额头上摸到了被凉水浸湿的毛巾。

        糸师凛端着热粥推门进来,看见他醒了,把粥放到了一边,递过去了已经替他请好假的手机。

        “凛君……凛君……”被烧迷糊了的男人迷迷瞪瞪地看着手机里课长同意了他的请假申请,并嘱咐他好好休息的通讯记录,一边抽噎着一边拼命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搂住了糸师凛的腰。

        糸师凛看着捂着被子蜷成了个球一样的男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全都蹭到了自己的卫衣上,内心默念着他是病人压抑住了自己的嫌弃,学着男人以前安慰自己的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男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拉过糸师凛的手,贴在自己火热却又湿漉漉的脸上又亲又蹭,完全无视了手的主人拼尽全力克制住的颤抖。

        算了,他都烧成这样了,今天就别扇他了。

        糸师凛就这么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泪水涟涟的男人,专心做着病人的安抚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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