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这种背德的春梦,醒来后的启祯心情复杂的往四周扫了一圈,还是常见的卧室摆设,他确实是在自己的房间。身下的内裤湿哒哒的黏在身上,表面松软的穴口不是被夹着内裤过度摩擦导致的,而是被大肉棒狠狠疼爱过现在还没有恢复。吐露在两边阴唇周围的淫夜只是掩盖的手段,其实小穴的深处是被灌满的精液,启祯不会发现毕竟这只是一场梦,对他而言。
能感受到身体浑身酸软无力,肚子鼓起的肿胀感都让启祯觉得莫名其妙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他带着疲软的身体下床,房间的窗帘拉开,现在已经到来傍晚时分了,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客厅内是月嫂抱着宝宝在轻声唱着摇篮曲,看见启祯走出来笑着问他,“我把小孩照顾得很好,现在刚睡着。夫人,看你睡了这么久,现在心情是不是轻松很多?
轻松吗?
启祯身心疲惫,某种程度上来说心情更复杂了,他已经连续做了两次这种梦,偏偏对象还都是自己楼下的邻居。启祯的心事让他怎么说出口,不好打击月嫂对自己的关心,启祯无奈点头。
他单做在沙发的一侧看着外面傍晚的风景,心情郁闷也有对自己老公不忠的愧疚。每一次的梦都很真实,这次的梦更加深刻,只要细细回想似乎下一刻又重新回到梦里去了。
启祯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表面还要装作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在鄙视自己,觉得自己淫乱不堪,作为一个人夫有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却因为身体寂寞想着和别的男人乱搞关系。
下贱!启祯你真的下贱!
“游泳池”一想到这个词启祯就浑身紧张,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比如背着老公偷情被发现。他下摆在一边的手不断握紧又放下,扣弄着沙发的一角。
那个梦里他穿着那样的衣服和邻居当着其他人的面在游泳池里做那种事,对方的手抚摸上自己的皮肤,揉捏着他的胸乳,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他控制,他的小穴吞吃着对方的阴茎。
“启祯,你好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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