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每次听到凌软跟爸爸讲电话都起一身鸡皮疙瘩,这人平时说话都挺正常的,一到他爸面前就软软糯糯的,声音里像是掺了好几斤糖精一样腻人,他有一阵还怀疑凌软有什么不好的癖好,或者那人是他的歌“干爹”。

        当然这个“干爹”不是字面意义的父亲,是那种非正常关系的存在。

        后来凌软一再解释那真的是他的父亲,他才勉强接受自己一米八五的同桌用软糯糯的声音跟父亲说话。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凌软饱含歉意的眼神看得周祺心惊胆战的,就怕等一下的计划泡汤了。

        事情也果真朝着周祺想的那个方向发展,挂了电话的凌软匆匆解释了几句,从周祺手里拿过自己的包便朝着楼下跑去。

        看着凌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远,周祺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同桌每周五放学开始就往家里赶,偶尔一两次把他拦下了,他也是心不在焉的,而且周末他也不怎么出来,像极了足不出户的宅男。

        地下停车场

        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里,凌云点燃一支上好的雪茄,任由烟叶香甜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中弥漫。

        挺直的脊背放松下来靠着柔软舒适的座椅,轮廓分明的五官略显冷硬,狭长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心情愉悦的看着远处飞快跑过来的少年,面上却分毫不显。

        “迟到了1分钟”语气平淡,听不出一点起伏,落在刚上车的凌软耳朵里却恍若惊雷。

        “对不起,请爸爸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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