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大为恼火,头发炸开:“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可以和人上床吗?!”
也许是不曾相爱,明泽的态度也很尖锐:“是!就是这样!我就是和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上床了怎么样?!扉间君,道义上我对不起你,可你之前难道尽过丈夫的义务吗?你之前天天在书房休息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明泽的指甲将扉间的手抓挠出血,趁着他松手之际夺回衣领:“这场婚事从开始就是个错误,现在也是及时止损的时候,我会和兄长请求和离的事情,是我不守妇道,辜负了扉间君的厚爱。”
明泽行礼后打算出去,扉间却在身后抱住了明泽,原本白皙的手腕被他牢牢锁住,捏出青色的痕迹,炸毛的脑袋靠在明泽肩上,一滴又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后颈上,沿着弧线隐没在衣服里面:“不……我不同意,这桩婚事不是你说嫁就嫁,说离就离的!我们两个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我不会在冷落你,你也不要再和别人上床,我们以后好好过……好好过……”
明泽被后背洒落的眼泪镇在原地,他迷茫又不解:“扉间君……你,你怎么了?我们分开不是好事吗?你不必再提防我刺探你们的秘密,可以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
扉间听到这话,心里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过,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时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框流出:“够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们以后好好生活,好好生活……”
明泽只感到倦怠,淡漠地说:“扉间君,别这样,给彼此一个体面……嗯!你干什么?!”
扉间将明泽的手腕用绳子绑住,一只手已经伸进衣领:“之前冷落你是我不好,以后我们好好的……”
明泽察觉到扉间的意图,双手扭动挣扎,腰肢也左右甩动挣扎:“不要……放开我……”
扉间将明泽压倒在地上,一只手将衣服撕扯开,脆弱地布料碎裂开,好在前面地布料还能勉强遮住身体,裸露的雪白胴体上满是其他男人的痕迹,扉间嫉妒地两眼发红:“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给你的,我也可以!”
话音刚落,扉间一口要在明泽的肩头,力道之深沁出血珠,一只手摸向下身,却摸到红肿张合的菊穴:“这里……这里被人捷足先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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