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儿都遇上这种事，白素一时间脑子一阵空白，她恍惚道：“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语柔胆子小，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一时情急才……”
“妈，您看清楚，现在浑身是伤的人是你亲生女儿！”许淮原本便没由来的心疼许含湘，看见何语柔更是来气，现在听见爸妈这么说仿佛觉得有什么崩塌了。
他有些看不懂，事实摆在眼前，为什么他们看不清，还是假装看不懂？
很简单，他不理解的，曾经无数次他也这样和许含湘站在对立面过。
只是他还没完全发觉这些。
白素浑身一震，像是被许淮的话点醒了什么，她喃喃道：“亲女儿……”
面对两个女儿，她好像……好像从没想过什么亲不亲，就好像两个都是她的女儿不分血缘关系。
但有句话是什么……毕竟是亲生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就算再不好再怎么错，她也应该好好的教导她，而不是一味的打骂责怪。
甚至无视她的存在。
为什么？
她不知不觉间连看着何语柔的目光都有几分陌生，她摇了摇头，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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