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今天还要做吗？”原祁忽然转了话题。
“怎么？”
“不做我就回去摆摊儿了，艺大的学费也挺贵的。”
“那你去吧。”顿了顿，周疏昀道:“其实……你艺大的学费……”
“别！不用！”原祁赶紧打住周疏昀的话，“我查过了他们有扶持的！我不能再问你借钱了！”
军校年龄有限制，原祁已经错过了年龄，回去考艺大是最好的选择。
“随你便。”
原祁挠了挠头，“再说了，老板，咱们这种关系……”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周疏昀。
什么关系？金钱关系？肉体关系？小三关系？
周疏昀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哪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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