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笑走了,贺星文留在地下室内,又将贺星渊狠狠地招待了一番。

        血流了满地,贺星渊晕了又被粗鲁地弄醒,直到他以为今日要死在这里了,终于贺星文停下了。

        贺星文当然知道贺星渊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用来气他的。

        可……偏偏这些话有一大半都是真的,真应该是真的,他才会那么生气。

        昨日冲着阿炫发火,今早又将阿炫带到这地下室吓她,已经足以让他心疼。既然舍不得为难阿炫,那他心里的火气,就只能由着贺星渊承受。

        贺星文收起刑具,施施然地擦掉手上的血迹:“咋样?滋味还好受吧!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带阿炫走?别跟我说,你喜欢她?”

        喜不喜欢,是不是真心的,没人能够比他更清楚。

        就贺星渊这种的,分明就是不怀好意,也就阿炫被他保护得太好,才看不清这家伙的狼子野心。

        “贺星文,你别得意!这一次是我大意了。”贺星渊咬牙道。

        呵!还以为是有多狠,还不是不敢杀了他!不就是一些拷打吗?不就是流点血,痛一痛,看着可怕,也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他要撑下去,等到贺家发现贺星文的真面目!到时看贺星文还怎能在贺家过下去?还怎么能在江城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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