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泄出来的吴宽非常烦躁。
吴宽蹲下身,迎着庄丞倔强的眼神,用硬得宛如铁杵的巨棒拍打着对方的脸。
“你这什么眼神?下面都被老子捅烂了,还摆出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给谁看?”
“以为不让老子爽,老子就没法子治你了?”吴宽冷笑一声,在原地转了两圈,从不远处的地上捡起了一节婴儿手臂粗的树枝,狞笑一声,向着庄丞走来。
自从来到岛上,庄丞已经不惮以最恶意的方向去猜想这些已经没有底线和礼义廉耻的人,但是当粗糙的树枝刮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的时候,庄丞还是抑制不住地慌乱起来。
会死的,这次一定会死的。
被愤怒支配的吴宽狞笑着,双手握紧树干,将尖端对准了庄丞的双腿之间,就要用力捅进去。
庄丞闭目等待最极致的痛苦,却忽然听到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股微微的腥甜随风吹来,像是调皮的海浪,兜头给了庄丞一身粘腻。
庄丞下意识睁开眼,看到吴宽依旧站在原地,握住树枝的手青白僵硬……胸口却多出一个大洞。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成拳,温柔地从胸口的大洞里抽了出去,像是最温柔体贴……也最残酷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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