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曦,怎么了?是不是母亲的伤口吓到你了?”
说这话时,风素影漫不经心的提起了衣物,盖住了伤口。
皇甫璃月看着面前温柔体贴的母亲,十分淡然道:“没有,母亲,只是看着您的伤口,忽然有些感触。
您戴着铁钩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无法想象那种疼痛,也无法想象,这么多年您在地宫该多么难受,多么绝望!”
说这些话时,皇甫璃月脸上露出心疼。
但实际上,她是在不动声色的试探母亲。
风素影见她如此神伤,伸手触到她的脸庞,试图安抚。
“诺曦,别难过,你放心,这二十年里,母亲并未日日戴着那铁钩。
亲肩上的铁钩,是在不久前,我欲图从地宫逃跑,被王后发现,才戴上的。
诺曦,你别为母亲难过,母亲那些痛苦的日子,也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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