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乏力,感官的感知能力却残忍地没有丧失,傅筠含她的嘴唇,叼起来慢慢地吮,甚至把湿滑的舌头伸了进来,浅浅地舔了下她的舌尖。
季宁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一种反胃的不适感。
“你、你敢?”
可她的威胁、警告在傅筠眼里就跟闹着玩似的,在她面前的这位可是连下药都下得没有丝毫愧疚感的人,她会怕吗?
季宁目眦愈裂,悲愤欲哭,她努力想要合上牙齿,给傅筠狠狠地来一下,但药效已经彻底发作,她连嘴巴都合不上,更别提要去咬傅筠了。
季宁的那狠狠一咬,在傅筠看来就是主动的含住了她的嘴唇,让她眼前一亮。
“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呢?”
傅筠歪了歪头,有些俏皮地舔了舔那颗略有些尖锐的牙齿。
眉眼秾稠得像是吸血鬼,那张精致至极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神秘又华丽的感觉来。
她摸到了校服裤兜里的小盒子,里面装着的违禁品,还有余光里空掉的果汁杯,这些无不明明确确地告诉她这是她策划了将近一个月的胜利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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